康荣站在竹屋前的空地上,他身后站着几十名士兵。
康荣和他们一样,穿着戎服,手拿长刀,威风凛凛。
小安冷笑:“我说咋这么大的胆子来跟我叫板,原来当兵了,有依仗了。
说吧,你来我这何事?”
“何事?”
康荣大笑两声:“苏小安,你身为大梁子民,却勾结叛军。
我不是来找你,我是来抓你。识相的,直接跟我走,我可以在长官跟前,帮你说几句好话。”
“康荣,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,别看你带这么多人,你们抓不到我。
我苏小安利于天地间,堂堂正正,用不着你帮我说好话。”
康荣冷笑:“我知道你底细,不就是跟着你爷爷奶奶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吗?
实话告诉你,你要敢反抗,别怪我不念旧情,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小安:“用不着你对我客气,赶紧动手来抓我呀。
能抓住,我算你是条汉子。抓不住,你也就是一条狐狸,狐假虎威。”
狐假虎威?
康荣眼睛半眯,不明白小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小安撇了撇嘴:“连狐假虎威都不知道,当兵你也是个炮灰。”
炮灰?
又一个康荣不明白的词儿,他看着小安,声音狠戾:“你跟我装是不是?”
小安站在山岗上,站在几十个男人跟前,双手叉腰,很大声地说:
“是,我就装了,你能奈我何?”
康荣眼睛通红,被心里的恨意烧的,他手里的长刀就要举起,身后有人大喊:
“康荣,且慢动手。”
康荣回头,见里正来了,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到了近前,里正一把拉住康荣:“你听我说。”
康荣一把推开里正:“去你的吧,我听你说个屁。
和稀泥的老家伙,给我滚远点,否则连你一起收拾。”
康荣这话说的挺难听,全然忘了几个月前,林凤拔小安瓜苗,他们一家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如果没有里正和稀泥,小安是要把林凤送官衙的。
里正蹬蹬蹬倒退好几步,勉强稳住身形,顾不上难堪,又急忙上前:
“康荣,小安一个弱女子,也没伤害过你们,你何必为难她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