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朝上捧在手心里。
看着那个新加的联系人头像和名字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曹……持……久……”
念到“久”字的时候，她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，脸又红了一层。
“你这名字.....”
她咬了咬嘴唇，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，最后憋出一句。
“你爸妈起名字的时候挺有想法的哈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那你朋友平时都怎么叫你？持久？还是叫全名？”
“都有。”
“那我呢？我叫你什么？”
陈晓曦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里全是认真，好像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“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她想了想，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“持久哥？”
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，每个字都带着一点犹豫。
像在试水温，怕烫着嘴。
“行。”
她又叫了一声，这次顺口多了：“持久哥。”
叫完之后自己笑了一下，好像觉得这三个字放在一起挺好听的。
陈晓曦把手机锁屏，贴在胸口，抬起头看着他。
她的脸还是红的，但红得跟刚才不一样了。
刚才那是窘迫的红，火烧火燎的。
现在这是高兴的红，从心底里透出来的。
像冬天的炉火，暖烘烘的，把她的眼睛都烧亮了。
陈晓曦往前迈了一步，站到他面前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。
她仰着头看他，一米六出头的身高。
看他需要把下巴抬起来，脖子绷出一道细细的弧线。
“持久哥，我问你个事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