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但她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感激。
叶平安靠在按摩床上,闭上眼睛。
耳边是高强和三十八号的笑闹声,鼻尖是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,脚上是林婉儿冰凉的手指和温热的毛巾。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来沐足会所的女人多吗?
如果有人胸前有蝴蝶印记,在这里是不是也能看到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他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叶平安啊叶平安,你真是走火入魔了。
走到哪儿都能想到蝴蝶印记。
他睁开眼睛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蹲在地上的林婉儿。
她的制服领口系得很严实,什么都看不到。
但她的脖子很白很细,锁骨的地方若隐若现,皮肤下面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。
再往下就被衣服遮住了,什么都看不到。
叶平安收回目光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算了,先不想了。
今天是高强请客,他不想扫兴。
按摩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叶平安的脚泡在温热的水里,林婉儿的手在他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捏着。
说实话,她的手法确实一般,比起旁边三十八号那种行云流水的专业操作,林婉儿的动作显得生涩又拘谨,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但叶平安并不在意。
他闭着眼睛,脑子里想着玉佩的事,想着江青柳的合同,想着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蝴蝶印记。
“那个……先生。”林婉儿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带着一丝犹豫。
叶平安睁开眼睛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腿上这个疤,是怎么弄的?”林婉儿指着他的右小腿外侧,那里有一道大约五厘米长的疤痕,已经发白了,但还能看出当时伤得不轻。
叶平安低头看了一眼,笑了:“小时候在山里被野猪拱的。”
“野猪?”林婉儿瞪大了眼睛,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,“真的有野猪吗?”
“有啊,山里头什么都有。野猪、野兔、蛇,还有熊。”叶平安说得很随意,“有一年冬天,一头野猪闯到我们住的院子外面,我师父让我去把它赶走。
我当时才十二岁,拿着一根棍子就出去了,结果被野猪拱了一下,摔出去好几米远。”
林婉儿听得入神,手上的动作都停了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师父出来了,对着那野猪吼了一声,那野猪就跑了。”叶平安想起当时的场景,忍不住笑了,“我师父那人,别的不行,嗓门特别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