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心慌。
一时没注意前面的男人已停下脚步,她没来得及收住脚,直直撞上他后背。
“对不起三叔。”
她小声道歉,小脸上的慌乱藏不住。
傅寒屿转过身,声音略冷:“你在怕什么。”
当然是怕满城风雨,怕麻烦茬身,怕你的隔岸观火……
不过这些话姜希雾不敢说出口,她深谙男人洞察人心这块的犀利,只说,“我不太舒服。”
胃里坠胀,她没撒谎。
这是紧张引起的不适,老中医说胃是情绪器官这话一点不假。
傅寒屿盯着姜希雾看了会,随后伸手,“坎肩拿来。”
陈助理立马将纸袋里的坎肩拿出来,递到傅寒屿手里。
姜希雾乖乖站着,任由傅寒屿将坎肩给她披上,在他手拢好坎肩后,她才抬眼眨巴眨巴看着他。
男人眼底凝着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先去休息,晚餐会有人给你送来,不许乱跑,等我来接你。”
姜希雾虽不知道男人要把她送去哪里,但总归是不用跟他去见那些大人物了。
她垂下眼眸,心底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
男人一句不冷不淡的提醒让她浑身又紧绷起来,小脸上的情绪变化万千,这时男人握住她的手,指腹停留在她烫伤的位置,“记住我刚才的话。”
她忙不迭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傅寒屿:“重复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她脸上扬起苦兮兮的笑,“三叔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……”
虽然比他小十岁,但她也二十三了好吗。
心里嘀嘀咕咕一阵,可在男人极具威慑力的目光下,姜希雾还是老老实实重复了一遍刚才他说过的话。
“带她过去。”
傅寒屿收回手,话是对陈明修说的。
陈明修颔首,走到姜希雾身旁,“姜小姐,请跟我来。”
“哦,好。”姜希雾提步就要跟上去,可又想到男人难得松口迁就她,走之前主动攀住男人肩膀,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,“三叔,那我先走了,等你来接我。”
在她退开之际,男人明显怔了怔。
不过姜希雾着急离开,并没发现。
她走了很久,傅寒屿都站在原地未走,直到一位相熟的朋友走过来搭着他的肩,“看什么呢,看得这么入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