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了一块排骨,鲜甜的味道在嘴里爆开。
陆战北做菜…还挺好吃。
而转身离开的陆战北却没有立刻离开,陆战东披着大衣,见他出来皱着眉头。
“这么晚不回家,我还以为你想要在这过夜呢?”
“那你还出来?”
陆战北伸出手:“大衣给我。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出来?我蹉跎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才结婚。”
陆战东嘟嘟囔囔:“还不是咱妈,搁家里磨磨唧唧,你再不回来,一会又要出来闹了。”
家里他妈知道这件事,非说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
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赶紧穿衣服出来透透气。
“大衣给我,你就回去吧。”
陆战北再次伸手:“我今晚上不走了,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不走了?”
陆战东一愣,随即又白了他一眼:“你不走要我大衣。”
“我不进去,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陆战北说完就动手脱他大衣,气的陆战东差点没笑出声。
“你要真在人家留宿,我还能称你一声汉子。”
他三下五除二脱下大衣,甩给陆战北:“你真喜欢她?”
陆战北把带着体温的大衣披在身上,闻言抬头看了陆战东一眼。
“责任,我要为她负责。”
“行行行,你负责,保卫科的都没你负责,大半夜不回家,在这守门。”
陆战东吸了吸鼻涕:“咱家嘴最硬的,咱妈排第一,你排第二。你守门吧,我回去了。”
目送陆战东走之后,陆战北在门口站了很久,直到堂屋的灯熄灭,整个小院彻底陷入黑暗和寂静。
他慢慢踱到不远处的巷口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摸出一根烟点燃,火星在浓重的夜色里明明灭灭。
这一夜,林晚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闭眼就是在堂屋里即将要触碰的亲吻。
迷迷糊糊地挨到了天色泛白。
林晚秋起床时觉得脑袋有些昏沉,明显睡眠不足,等好不容易睡着了,不是做梦她拿着菜刀给人砍了。
就是梦到堂屋里和陆战北做没羞没臊的事情。
昨晚的事还多亏了陆战北兄弟俩,她想着,无论如何,于情于理该感谢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