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嫂,这事儿你先别跟别人说,行吗?”
白青莲先是一惊,随即恍然,然后用力点头,脸上露出真诚的欣喜:“好了就好!好了就好!”
“你放心,嫂子嘴严,谁也不说。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是该藏着点,村里有些人……见不得人好。”
杨水生笑了笑,没接这话。
感觉腿上好了些,不那么疼了,白青莲试着站起来,虽然还有点腿软,但多少能走动。
“水生,今天多亏了你,不然嫂子我这条命可能就搁这儿了。”
她看了看天色,忽然想起什么,对杨水生说道:“走,跟嫂子回家,嫂子给你做饭吃。”
她知道杨水生一个人过,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
杨水生也没推辞,帮白青莲把散落的柴火收拾好,捆成结实的一捆,轻松地背到自己背上。
白青莲则提着装了点野菜的小篮子,两人一前一后下山。
路上遇到几个从地里回来的村里人。
看到杨水生背着柴火跟在小寡妇白青莲后面,有人就咧开嘴调笑。
“哟,白家媳妇,这是使唤上咱们水生傻子给你当劳力啦?”
“水生,白嫂给你糖吃了没?背这么多柴,可别累着!”
杨水生闻言,立刻咧开嘴,露出以前那种标志性的憨笑,含糊地“嘿嘿”两声,也不搭话,只顾埋头走路。
“去去去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白青莲脸一板,冲着那几人啐了一口。
“我看水生比你们这些懒货强多了。”
“人家知道帮我这孤苦伶仃的妇道人家搭把手,哪像你们,就知道嚼舌根。”
那几人被骂了也不恼,仿佛习以为常,嘻嘻哈哈地走远了。
杨水生心里有数,功法还没开始练,实力远未够,现在绝不是彻底摊牌的时候。
装傻,是最好的选择。
到了白青莲家院子外,她掏出钥匙打开那扇有些旧的木门,脸上带着笑:“快进来,水生,今天嫂子给你炒鸡蛋……”
可她话还没说完,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只见院子里,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,提着个行李包,皮肤黝黑的男人,正蹲在屋檐下抽烟。
听到开门声,男人抬起头,看到门口的白青莲和跟在她身后背着柴火的杨水生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男人把烟头一扔,站起来,冲着杨水生不耐地挥挥手。
“杨傻子把柴放下,赶紧滚。”
他是白青莲的男人,叫王有福,在城里工地上干活,一年难得回来几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