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念接过茶杯，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下，抬眸看向他：“程先生，上次见面是我没准备好，有些地方可能不太周到，希望你别介意。”
程云照点点头，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，等她说下去。
覃念说：“我现在单身。如果你也有被家里催婚的烦恼……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合作。”
程云照手指轻点着桌面，促狭地笑了笑：“覃小姐上回可是很坚定地拒绝了我呢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程先生要是觉得我反复无常，那今天当我没来过。”
程云照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，声音温和：“覃小姐别急。我只是好奇，是什么事，能让覃小姐改变主意？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程先生不也是因为这本经，才回国的吗？”
覃念望着他，目光清澈，不躲不闪。
程云照：“覃小姐谈过恋爱吗？”
恋爱？
想起和蒋颂舟那段日子，覃念心里泛起一丝酸涩。
从头到尾，不过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，哪算得上恋爱。
她摇摇头。
程云照拿起茶壶，给覃念的杯子添了七分满，又给自己续上。
“我常年在国外，比你大几岁。这个岁数，见过的、听过的都不算少。有些女人，受了情伤就急着找下家，以为翻篇能翻得快点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覃念脸上：“可覃小姐，我不想当谁的药。”
覃念怔愣住，好半天没说话。
也是。
她可以查程云照，程云照当然也能查她。
刚才包厢里，她扫到几张眼熟的面孔，她陪蒋颂舟出海时见过。
想来在那些人嘴里，自己早被传成了某个版本的故事。
覃念抿抿唇，“程先生说得对，感情的事确实不该拿来当筹码。不过我今天来，也不是想拿你当药。只是想问问，如果只是合作，彼此帮对方应付家里，程先生愿不愿意考虑？”
顿了顿，她补了句：“当然，你有你的考量，不接受也正常。”
程云照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，“覃小姐，你很会说话。不过合作这种事，总得让我知道，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程先生，想要什么好处？”
程云照：“与JZ的新一季度合作。”
这个问题，来之前覃念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要钱，要资源，要她在程家那边配合什么。
唯独没想到，会是这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