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再和他争辩。
只冷冷道:“我累了。”
刚说完,江映雪就哭丧着脸跑进来。
“晚宁,小执也是担心你才带着弟弟去禁闭室看你,你怎么能对他下毒手!”
“他的手臂上都是针眼,还高烧不退。”
原来,谢执回去后就突然晕倒。
医生看过说是被微量毒素的细针扎了手臂,导致感染。
“是婶婶。”
他醒来后控诉我。
“她说我和弟弟是孽种,还说妈妈是不能生的废物,要我们赶紧去死。”
哥哥一把将我从床上扯下来。
“纪晚宁,我怎么会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妹妹!”
他狠狠踢向我的膝盖,让我跪在江映雪面前。
“道歉!”
我痛得失声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江映雪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晚宁,你不就是恨我让你帮忙生孩子吗,我这就把命赔给你,行不行?”
说完,她竟真的要想不开。
谢知砚一把揽住她。
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冰。
“报警。”
“按虐待罪处理。”
不管我怎么解释,都还是被谢知砚送进警局。
“晚宁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不给你点教训,你永远学不乖。”
丢下这一句,他头也不回离开。
没多久,便有两个犯事的人被关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