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不敢再说什么,扬起鞭子!
“许小姐。”
暗卫递上一封书信,“殿下的信。”
许照棠接过来,展开。
“他脾气骄纵,身体不好,给个教训便够了。勿要过甚。”
许照棠看完,嗤笑一声。
她将信纸凑近烛火,纸灰飘落在地上,她抬脚碾了碾。
“糊涂。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,“为了一株野草,连明珠都不要了。”
夜深,诏狱的门被人推开,沈明瑜大步走进来。
她脚步顿了一瞬,随即转向许照棠。
“关了一天了,可以放他出去了。”
许照棠没动。
“许照棠。”
沈明瑜的声音沉下来,“你不会真的对他动刑了吧?他身体不好,撑不过的。”
许照棠抬起头,淡淡一笑。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
她站起来,嘲讽道:“一个谎话连篇的男人,也就你瞎了眼还当个宝。我许照棠,绝不会眼盲心瞎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许小姐!长公主殿下!”
外头传来丫鬟急促的声音,“宋公子又病了!咳了好多血,你们快去看看吧!”
沈明瑜脸色一变,转身便走。
许照棠跟上,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脚步。
“继续行刑。他什么时候签字画押,什么时候停。”
暗卫低头:“是。”
许照棠大步跨出门槛,衣袂带风。
心里想着的却是宋泽安咳血的样子,脚步又加快了几分。
至于那个刑架上的人,死了便死了。
牢房内,陆言舟意识昏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