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花,带吃的,带各种她以前喜欢的小玩意。
他说很多话,解释,道歉,保证,承诺。
可林声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她的心,好像随着那个被摘除的子宫一起,死掉了。
出院那天,裴宿野公司有事,提前走了,林声笙换好衣服,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。
这几天裴宿野为了安抚她,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很多吻痕,红的紫的,看着就恶心,她想买条丝巾遮一下。
还没走到商场门口,一个麻袋从天而降,罩住了她的头。
有人把她拖上了车,手脚被绑住,嘴巴被封住,她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感觉到车在开,开得很远。
车停了,她被拖下来,丢在地上。
“林声笙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乔允棠?是你!你要干什么?!”林声笙想站起来,却被身后的男人一脚踹在腿弯,又跪了下去。
“干什么?”乔允棠走近她,轻笑一声,“林声笙,你是不是觉得,这几天宿野天天守着你,哄着你,你就觉得他还是爱你的,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,你们还能回到从前?”
“我告诉你,别做梦了!宿野对你好,不过是可怜你,愧疚罢了。毕竟,你身为一个女人,连子宫都没了,多可怜啊,林声笙,你不过是个被玩烂了、还生不出蛋的弃妇!你要是还自不量力,今天,我就让你看个明白!”
“唔!唔唔!!”
林声笙拼命挣扎,乔允棠却好整以暇地走到一旁,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第八章
电话很快被接通,裴宿野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:“允棠?怎么了?不是让你在商场逛逛,买点喜欢的东西吗?”
乔允棠瞬间变脸,声音带上哭腔,充满了委屈和后怕:“宿野,出事了,我在商场看中了一条丝巾,可是……可是有个女人也看中了,她……她抢不过我,就打了我一巴掌,我气不过,回了她几句,她就……她就叫了好多人,把我堵在停车场,还说要……要把我送给街边的乞丐,让他们轮流……凌辱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什么?!”裴宿野的声音瞬间阴沉下来,带着骇人的怒意,“你现在在哪里?人有没有事?”
“我……我没事,幸好你安排暗中保护我的保镖及时出现,救了我,还把那个女人抓住了……”乔允棠抽噎着说,“可是……可是保镖小题大做,非要我打电话告诉你一声,你太忙了,我不该打扰你的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!你是我的人,出了这种事,我怎么可能不管!”裴宿野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怒火,“把电话给保镖。”
一个男人接过电话,恭声道:“裴总。”
“那个女人呢?”裴宿野冷声问。
“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,就在旁边。”男人按照乔允棠事先的吩咐回答。
裴宿野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时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充满了杀意:“给她点教训。全身骨头都给我打碎。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冰锥,透过电波,狠狠扎进被蒙着头、封着嘴、却听得一清二楚的林声笙心里。
“她不是想把允棠送给乞丐吗?那就让她自己尝尝那个滋味。你们几个,今晚,好好伺候她。十个人,轮流上,玩一夜。不把她玩废,明天就不用来见我了!”
“是!裴总!”男人大声应道。
裴宿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对乔允棠说,“允棠,别怕,我马上过来。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,上点药,脸还疼不疼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