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吵着要和她断绝关系,最好的朋友知道后也和她决裂。
是傅应深压下了这一切,作为生育的报酬让她签了五年合约进入电视台。
她明白,他只是为了报复她。
白天,她是电台公职人员,晚上她就是他随叫随到的发泄工具。
公司的同事背地里对她白眼相待,故意针对,发现傅应深不阻拦后,开始变本加厉。
渐渐地,她成了电台最廉价的枪手和劳动力。
她写的所有优质稿子,都成了林见月坐稳《以法度情》主持人的垫脚石。
她费尽心思做的报道,成了林见月为民发声的拥护。
就连她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,也叫林见月妈妈。
林见星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胸口的酸胀,忍着身子的不适更改主持词。
她连续两天加班到深夜,才终于完成这份用来揭露北城蒋家矿区发生坍塌,事实牵连人数十二人,为了避免受罚,谎报人数十一人轻伤全部救出,导致最后一个重伤旷工深埋地下三年的事件。
这件事,足以让一个企业动荡甚至倒闭。
这是她能为底层人民做的最后一件事,也是给林见月的最后一个补偿。
她的合约,马上就要到期了,她终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
想到这里,她嘴角露出了这些年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。
第二天,在组长要派人去给外出的傅应深送这一年度的收视总结表时,她带上自己的稿子主动请缨。
到了包厢外,却意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听说你手下的那位小主持人的合约马上就要到期了,你真的要放她走?”
傅应深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清,带着几分讥诮:“怎么可能?不过五年而已,她欠月月的一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朋友放下手里的酒杯,忍不住啧啧叹气:“你这是不是有点狠了,你明明早就知道林见月因为心脏病根本无法生育,是林家担心没法攀上你,才故意给你下药将你带到她妹妹的房间发生关系的。”
“人小姑娘说不定就是被你强迫的,她还为你生了个孩子呢。”
林见星瞳孔猛地一颤,她不可置信地从门缝里看向傅应深,企图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歉意。
可是没有。
他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轻视,以及独属于上位者的高傲:“我被下药时,她可是清醒的。”
“她明知道我对月月的感情,知道我爱的不是她,就因为她暗恋我,半推半就的没有推开。”
“这么恶心的人,这辈子只配做一个让人取乐的母狗,她抢了月月二十几年的人生,也活该用一辈子去补偿她!”
朋友没想到他这么狠,好心提醒:“我听说她职业能力过硬,另一家海外电台已经偷偷给她发了入职申请,要她跳槽过去做他们那黄金档节目的负责人。”
“你小心把人真吓跑了。”
傅应声随意地打开手机,指尖轻点删掉了入职申请:“跟以前一样毁掉就行了,还想做主持人,痴人做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