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头离开了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侧过头,看向窗外。
我想起江余烬学开枪的那天。
射击场里,他握着枪,手在抖。
我站到他身后,握住他的手,帮他稳住枪身。
“怕什么?”我在他耳边说。
“没怕。”他嘴硬,但呼吸是乱的。
砰——
子弹脱靶,打在后面的挡板上。
“再来。”我说。
那天下午,他打完了五百发子弹。
到最后,手稳了,眼神也变了。
从靶场出来时,他走在阳光下,脊背挺得很直,像一把终于开刃的刀。
那是我最满意的作品。
现在这把刀,捅向了我。
林晚星。
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
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女人,一场恰到好处的火灾,一次毫不犹豫的抛弃。
江余烬,你最好是真的蠢。
3
我在周叙的搀扶下,一步步的朝着在康复中心锻炼。
左腿的骨裂还没好全,每一步都传来刺骨的剧痛。
物理治疗师说,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能正常走路。
两个月。
足够发生很多事了。
“沈总,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周叙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