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枚象征着沈家儿媳的戒指,自然也不会要。
可这话我没出口。
只是绕过沈听澜,坐在了主位上。
“我看今天这场拍卖会,拍卖的大多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我做主位,应该没人反对吧?”
仍是满室寂静。
在场的人都在悄悄观察沈听澜的脸色,无人敢接话。
宋凝见状凑了上来。
“云归姐,都是我不好,想着做慈善,没提前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要实在生气,我把我自己的也拿来拍卖,算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说着,她低头去摘腕间的玉镯。
原本有些晃荡的玉镯,却被她摘得极为艰难。
甚至疼出了几滴眼泪,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。
沈听澜脸色大变,一把攥住宋凝的手阻止。
“你干什么!这可是你妈送你的生日礼物,怎么能随便拿来拍卖?”
转头看向我时,眼里的温柔尽数化为厉色。
“阮云归,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凝凝这玉镯对她来说意义非凡,绝对不能动!”
我忍不住讥诮地勾起嘴角。
宋凝的玉镯贵重。
难道我阮云归的婚礼就轻贱?
我飞到法国请来的名厨、意大利设计师亲手缝制的婚纱、用我祖母留下的金珠镶成的头冠......
哪一样又不贵重?
只是在沈听澜眼里。
这些东西,连同我这个未婚妻,都轻贱得抵不过宋凝的一滴眼泪。
“本就是拍卖,你要真觉得意义非凡,再替她拍回来不就成了?”
“难道这场所谓的慈善拍卖,只能用我的东西?”
宋凝脸色一白,咬着唇没说话。
半晌,当真把玉镯褪了下来,放在拍卖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