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邬姐姐,我就知道你没有原谅我当年的错,玉儿这条贱命,不用你作践,我还给你便是!”
说着,她一头撞到石柱上,晕死过去。
下一秒,邬梨的腹部被人猛踹一脚,五脏六腑被搅得天翻地覆,生生呕出一口鲜血来。
“要是玉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萧祐时发泄完一通,抱着阮白玉扬长而去,独留邬梨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发颤。
待他走远后,皇后也厌恶地看了邬梨一眼。
“哪个正头夫人做成你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,按照宫规,你先去领了五十宫棍再出宫由镇北王定夺生死吧!”
邬梨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拉住皇后的衣摆,却被嬷嬷拖走,拉出长长的一道血痕。
宫中的慎刑司原本就是为了犯了错的贵人而设,里面的掌刑嬷嬷更是出手毒辣。
五十宫棍打下来,邬梨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,可还是被太监随意地扔出宫门。
繁华大街上,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围观,邬梨趴在路中央,受尽千夫所指。
“她就是那个给夫君的救命恩人下药的镇北王妃?”
“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真是活该!”
“听说只挨了五十棍,我看倒不如直接打死为好。”
无数刻薄恶毒的言语灌入邬梨的耳朵,如同刀尖一点点割下她的血肉。
她用手扣着石缝一点点爬回镇北王府,满心只余麻木。
等她爬回王府时,已经是一天后,站在门口的侍卫看到她,一左一右扛着她进了大厅。
大厅里,阮白玉额头上裹着绷带,身上却穿着独属王妃的礼服。
萧祐时见到狼狈不堪的邬梨,先是一愣,再是哼了一声。
“还不过来给玉儿敬妾室茶。”
见她没有反应,他的眉头又蹙起来。
“别闹脾气了邬梨,你设计让玉儿失身于本王,这王妃之位是对她的补偿!若不是本王看在你生育十个孩子的苦劳上,早该让你下大狱了,这妾室之位已是天大的赏赐。”
看着放在面前的妾室茶,邬梨想也没想就打翻在地:邬家女儿绝不做妾!
可萧祐时却是铁了心要逼她就范,他让管家再拿一碗滚烫的妾室茶过来,卸下邬梨的下巴直接灌了下去。
强忍喉咙的灼烧感,邬梨朝着官媒方向跑去——那官员正要往她的户籍上填入镇北王妾室的身份。
一定要阻止他!若是真成了萧祐时的妾室,此生她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,再也无法逃脱!
她夺过那张户籍纸,直接揉成一团,塞入口中,尖锐的纸边划破她烫红的喉咙,滴滴血珠渗出,但她什么都不在乎了……因户籍修补需要七天时间,萧祐时命人把邬梨关进祠堂,让她反省己错,还不许任何人给她送饭。
整整两天两夜,背上的伤口发红发烫,腹中胃酸翻涌,邬梨饿得恨不得生吞老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