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停好车,见她虽然脸色苍白,但眉眼弯弯,刚刚有些担忧的心,也亮了几分。
“改天妈再带你去......”
盛声晚郑重点头。
顾母扶着盛声晚刚一进门,就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。
客厅灯火通明。
顾父坐在靠门边的沙发上,脸色铁青。
顾雪梅,一看到进来的两人,眼里顿时喷火。
“大嫂!你可算回来了!你还有心思带这个扫把星闲逛?戎儿他……快不行了!”
顾母手里的东西“哗啦”全掉在地上。
还不等顾母反应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从顾北戎卧室里走出来,一脸沉重。
他看向顾父,停了脚步,摇了摇头。
“准备后事吧。”
“他的生命体征正在快速衰败,体温已经低于三十五度,各项器官都在衰竭……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顾母一听,眼前一黑,身子软软地朝后倒去。
“淑梅!”
顾父两步并作一步,一把将妻子扶住。
顾母眼泪横流:“到底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们离开没多久,戎儿就突然发病了,比以往任何一次,都来得更凶更猛。”顾父沉痛的道
一旁的盛声晚听罢,愣住了。
她想起来了。
午饭后,她给顾北戎,喝了催发寒毒的药。
那碗药下去,顾北戎体内的寒毒,会在一个小时内达到顶峰,那时她正好大补特补。
可谁能想到,她和顾母出门了。
把这事,忘得一干二净!
这人还不能死!
盛声晚再顾不上其他,着急忙慌的往卧室里冲。
“你想干嘛?!”
一只手斜伸过来,抓住了她的胳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