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晚竟然没有褥子就这么睡了。
身板真硬。
既然当事人都说无所谓。
叶惊秋自然不会再咸吃萝卜淡操心。
吃了豆包,她花了一上午时间,来来回回服务社好几次,才买齐了厨房用品。
这个年代想吃饭,还是得自己动手。
叶惊秋做饭手艺并不好。
但能吃。
她自己可以咽下去。
服务社有卖干挂面的,她买了一大把。
黄瓜、豆角、豆芽、青菜,还有鸡蛋,她都买了回去。
票还是沈鹤野上次给的。
碗筷、案板和菜刀,能想到的,她都一一买了。
最后一次去,她又买了米和锅。
她没有肉票,也不会做肉菜,干脆没买。
在国外这些年,她不是没尝试过炒肉菜,但每次做出来不是腥的没法吃,就是干巴巴的咬不动。
想要吃炒菜,她一般都去华人饭馆。
好在她对吃肉没什么执念,不吃也无所谓。
叶惊秋一手提着锅上的绳子,一手拎着米回家的时候,远远就看到自家院外站着几个人。
中年妇女穿着体面,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姑娘。
小姑娘很不安分,时不时想挣脱大人的手,都被中年妇女制止。
她旁边,站着一位年轻女人。
女人微微有些发福,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。
无论她说什么,小男孩始终抱着女人脖子,不愿意下地走路。
走近了些。
叶惊秋看清几人长相。
小男孩和小女孩除了头发长短不一样,长的十分相像。
中年妇人眉眼和沈鹤野有几分相似。
地上堆了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布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