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钊突然笑了起来,是真真切切发自内心的笑容,好看地让梁沐沐移不开眼。
她喜欢了他整个青春,却只有现在,能这样在他面前。
“你慢慢来,慢慢睁开眼睛看我。”
盛钊缓缓睁开了眼,低着头,目光定定地放在梁沐沐身上。
“怎么样?”她着急地问他。
盛钊收回了手,起身站了起来。
“你出去。”他低沉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
梁沐沐诧异地眨了眨眼,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。
“我叫你出去!给我滚!”
他一脚撂开了自己方才坐着的椅子,梁沐沐吓地混身打了个激灵,可她还是固执地去拉住了盛钊的手。
外面的秘书和警卫员听到里面的声响,才连满跑进来,把梁沐沐拽开。
“嫂子,您还在外面待一会儿吧。”
她出了门,听到里面摔砸物品的声音,再笨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。
梁沐沐连忙跑去了医生办公室。
“手术是没问题,可是每个病人的情况都不同,可能是盛少将伤的太严重了。”
她听到医生的说法,失落地在办公室站了好一会儿,警卫员才过来叫她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把医生的话告诉盛钊,纠结了好久,盛钊先开了口。
“身份证,户口本带上,现在就去登记。”
从医院到民政局,盛钊都臭着一张脸。
梁沐沐到现在都没彻底反应过来。
她只记得盛钊眼睛还是没能好起来,他发了好大的火,可是为什么,发火以后,他就突然拉着她来民政局了?
“你发什么愣,签字!”
盛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梁沐沐连忙落上了了自己名字。
工作人员心疼地看着梁沐沐,“小姐,你的脸色很差。你可要考虑清楚,军婚基本女方是离不了的。”
盛钊原本就黑地可怕的一张脸完全拉了下来。
梁沐沐赶紧赔着一脸笑,去握了握盛钊的手,“我当然是考虑清楚了的,麻烦你快盖章吧。”
两人出了民政局,盛钊竟然破天荒的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去收拾行李,今晚搬我那儿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