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司母气冲冲走了。
司越垂着头一言不发,半晌后丢下苏棠,失魂落魄地把自己关进了江兰舒住的那件小卧室。
小卧室里似乎还萦绕着江兰舒身上的栀子花香气。
司越把自己埋在枕头间深深吸了一口,声音无端哽咽。
“兰舒,你去哪了……”
……
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,江兰舒迷迷糊糊从午睡中醒来。
房门被敲响,佣人的语调有些急切。
“江小姐,请问悠悠小姐在你这儿吗?”
江兰舒赶忙起来开门:“悠悠出什么事了?”
佣人焦急道:“小姐又躲起来了。”
江兰舒赶忙在偌大的别墅里四处找人。
季悠是她现在所教的学生。
当初得了陈老师推荐后,江兰舒一做完手术就来到了远离京市的南城。
请她做家庭钢琴教师的是当地有名的季家,虽然江兰舒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几天到来,季家别墅的管家还是用心地为她安排了生活起居。
这里的生活很闲适,除了她的学生季悠让她有些头疼。
这孩子七岁,乖巧听话,在钢琴上颇有天赋,只可惜半年前她和父母在国外遭遇车祸,父母双双殒命,只有她活下来,却也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从那以后季悠的钢琴天赋仍在,性子却变得敏感脆弱,时不时就会躲起来哭。
别墅主人至今未归,能照看季悠就只有几个佣人和江兰舒。
江兰舒很心疼这个年纪尚小就失去父母的孩子。
找遍了别墅大多数房间,江兰舒猛然想起琴房,琴房里除了一架名贵的三角钢琴外,还有个放琴谱的檀木柜子。
打开柜子,季悠果然就躲在里面,脸上满是泪水。
“我不要出去!”季悠又哭又闹。
江兰舒拦下想要抱她出来的佣人,自己上前,学着季悠的模样钻进柜子,然后将柜门合上。
柜子里重新黑下来后,季悠的情绪果然平复了许多。
江兰舒把季悠抱在怀里。
“悠悠,你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爸爸妈妈也不在了,我也很想他们。我的钢琴是爸爸教的,我妈妈总夸我钢琴弹得好,想他们的时候我就会去弹弹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