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和司越说好了要夺走我的孩子,可你看着我天天陪在他身边,终究不甘心,所以便经常装疯卖傻让他可怜你,苏棠,你其实病得没那么严重,对不对?”
“每日都要演一个疯子,你活得也很辛苦吧,真可怜。”
苏棠的目光微微闪烁,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。
“我是没那么疯,可那又怎样,司越不会信你。”
她的目光越来越冷。
“不过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,想必也不会把孩子给我们了,对吧?那这个孩子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她一字一顿,最后一把把江兰舒推下楼梯,自己则撞向门框。
撞击声引来了书房里的司越。
司越跑出来,先是扶起苏棠,随后才看向倒在楼梯下的江兰舒。
苏棠捂着额头,嘤嘤道:“司越,江兰舒说这身衣服是她的……她推了我,我不得已才反抗的。”
司越看向艰难爬起来的江兰舒,不可置信道:
“你上次把苏棠骗到水里差点淹死她,这次干脆直接对她动手,江兰舒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了?”
江兰舒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
司越抱着苏棠去医院,江兰舒也捂着小腹在冬日的寒风里独自拦了出租车去医院。
“江小姐,你已经有流产迹象了,我建议你立刻做手术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苏棠头上的伤并不严重,用化妆品遮住后,隔日照常欢欢喜喜地准备和司越出席祭祖仪式。
司越这天早上却莫名烦躁。
“江兰舒呢?”
昨晚的闹剧过后,没人留意江兰舒的踪迹。
佣人道:“可能还没起床吧。”
是还在和他赌气吧?司越默默地想。
“等她醒了你和她说,昨晚的事让她好好反思。”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等祭祖回来,他再想办法好好安抚她。
反正,她除了他,也没什么人可以依靠了。
山下的酒店,司家族中上上下下诧异地看着苏棠挽着司越的手臂走进来。
而医院里的江兰舒也从麻醉中醒来,手术已经顺利完成。
她没有停留,叫来出租车直奔机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