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爷爷当年救过大队长母亲的性命,这份恩情,此刻成了我唯一的靠山。
我哽咽着开口,声音清晰又坚定:
“大队长,我要告状。陆建国和寡嫂王秀梅私通苟且,被我当场抓了现行,请各位领导为我做主。”
一句话,全场哗然。
妇女主任看向我:“曼冬,说出你的诉求,我们一定公正处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出三个条件:
“第一,我要和陆建国离婚;第二,归还我所有嫁妆,包括两百块彩礼、缝纫机和衣柜;第三,我申请调去红旗大队下乡插队。”
村干部纷纷诧异,不解我放着安稳工作不去,偏偏要下乡受苦。
只有我心里清楚,妹妹就在红旗大队插队,家人下放的地点也在那里。
我只有过去,才能护住他们,改变他们悲惨的命运。
更何况这份工作几年后就会倒闭,根本不值留恋。
陆家众人百般抗拒,却架不住证据确凿,又怕事情闹到公社和部队,影响名声。
最终陆家长辈只能妥协,当场写下保证书,签字画押,承诺一切照办。
临走前,我故意追出去,当着所有村民和村干部的面,揭穿了陆家多年的谎言:
“各位领导,陆建军当年升职失败,根本不是因为我的出身拖累,是他自身竞争不过别人。陆家故意把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,冤枉我这么多年!”
一句话,彻底撕碎了陆家的伪装。
众人议论纷纷,陆家颜面扫地,再也无法借着烈士的名头在村里作威作福。
回到院里,马兰英把所有怒火都撒在王秀梅身上,揪着她打骂不休。
院里的哀嚎声此起彼伏,看得我心中毫无波澜。
恶人自有恶报,这只是开始。
我回到房间,从炕底拿出奶奶留给我的银戒指戴回脖子。
刚戴上,胸口的郁结瞬间消散,浑身轻松不少。
我把存折和票据仔细缝进旧棉袄里藏好,又收拾行李,打算卖掉不方便带走的嫁妆。
深夜我听见马兰英撺掇陆建国趁我没离开,强行和我同房,想要拿捏我,让我一辈子无法脱身。
我趴在门缝听完一切,眼底只剩冰冷。
这群人算盘打得再好,也终究斗不过重生归来的我。
第二天一早,马兰英还是不甘心,便跑去公社闹事。
污蔑我不守妇道、卷款逃跑,想用烈士遗属的身份逼公社施压。
我带着保证书赶到公社,几句话就揭穿了她的谎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