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不行呢!”许云舒瞪她,“我许云舒,市散打冠军,能喝——能喝八瓶!”
“散打冠军和喝酒有什么关系啊?”
“都是——都是体力活!”许云舒一拍桌子,理直气壮。
沈清瑜笑得趴在桌上。
接下来话题已经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。
“清瑜我告诉你,”许云舒搂着她的肩膀,醉醺醺地说,“男人这种东西,你不能太当真,但也不能不当真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“我是说——你刚才说什么‘搭伙过日子’,我不同意。”许云舒竖起一根手指,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裴怀瑾那么帅,你不睡他,你对得起谁?”
“许云舒!”沈清瑜的脸红得能滴血。
“我说真的!”许云舒一脸正经,“你不睡,别人就睡了。你是他老婆,合法的!”
“你闭嘴吧你!”
“我不闭嘴!”许云舒仰头又灌了一大口,“我跟你说,你要是单纯跟他搭伙过日子,你就是暴殄天物!”
“得了吧……”
火锅的热气蒸腾着,啤酒一瓶接一瓶地空掉,许云舒已经开始说胡话了。
“清瑜……裴怀瑾……他亲过你没有?”
沈清瑜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说什么呢!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……”许云舒趴在桌上,眯着眼睛看她,“你们都要结婚了,应该亲过吧?他吻技怎么样?”
沈清瑜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旧金山的酒店房间里,灯光很暗,他撑在她上方,吻下来的时候,嘴唇很烫。
她猛地灌了一口酒,把这个画面压下去。
“你脸红了!”许云舒指着她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
“吃火锅热的!”
“我才不信呢!”
沈清瑜不说话了,低头把一片毛肚塞进嘴里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许云舒不依不饶,撑着桌子坐直了,用一种侦探般的表情盯着她。
“沈清瑜,你老实交代——你是不是已经被他亲过了?”
“许云舒你再问我跟你绝交!”
“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,”许云舒缩回去,但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,“反正我看出来了,你对裴怀瑾,没那么没感觉。”
沈清瑜没理她,低头吃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