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好听的一个词。
——
车子在翠湖湾小区门口停下。
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警戒线拉着,几辆警车和一辆白色的殡仪馆专用车停在楼下。
陆深推开车门。
他走到警戒线前面。
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拦住他。
"先生,这里是案发现场,请不要——"
"我是死者的丈夫。"
陆深说。
警察愣了一下。
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住户交头接耳起来。
"死者有丈夫?"
"住了这么久,没见过啊……"
"我以为2403的是个独居女孩呢……"
"是啊,每次都是一个人扔垃圾、一个人买菜、一个人进电梯……"
"有老公?那老公呢?"
"没见过。"
"一次都没见过。"
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陆深的耳朵里。
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只一下。
然后他迈过警戒线,走向电梯。
周戎在后面小跑跟上,对着警察晃了晃什么证件——江予安没看清——然后也进了电梯。
24楼。
电梯门打开。
走廊尽头的2403室门口,站着两个法医和一个刑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