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再流血了而已。
我拿起那份简历，指尖划过照片上蒋雯那张此刻想必已经哭花的脸。
“处理掉？”
我轻笑一声。
“不。”
“好戏才刚刚开场，怎么能这么快就让她退场？”
小陈的脸上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她大概以为，我只是想出一口恶气，羞辱她一番就算了。
她还是不了解我。
或者说，不了解我曾经经历过什么。
如果只是简单的羞辱，那我今天根本不必费这么多周折。
我想要的，从来不是她几滴廉价的眼泪。
我要的，是她也尝一尝，什么叫走投无路。
什么叫万念俱灰。
什么叫被钉在耻辱柱上，永世不得翻身。
十三年前她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，我要让她，加倍奉还。
我将简历丢进抽屉，锁好。
“小陈。”
“是，叶总。”
“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我看着窗外，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像一群庸碌的蚂蚁。
“我们公司不是正好要和风华商场谈下一季度的合作吗？”
小陈点头：“是的，对方的负责人是张总，约了下周三。”
“推迟。”
我说。
“推迟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我通知。”
我又补充道：“并且，放出风去。”
“就说，我对风华商场现任的招商团队，非常不满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