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。
脸上的表情，从震惊，到屈辱，最后，变成了彻骨的绝望。
她大概从未想过。
那个十三年前，被她随意拿捏，踩在脚下的软柿子。
如今，会变得如此坚硬，如此冷酷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那双曾经顾盼生姿的眼睛里，最后一丝光亮，也熄灭了。
我站起身，重新走到落地窗前。
不再看她。
对她这副狼狈的样子，我已经失去了欣赏的兴趣。
我要的，从来不是她一时的屈服。
而是长久的折磨。
“小陈。”
我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键。
小陈的声音很快传来：“叶总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“带蒋女士离开。”
我的声音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另外，通知法务部和公关部。”
“准备一份声明。”
“就说，前风华商场招商部员工蒋雯，因个人品德问题，已被我公司列入永不合作的黑名单。”
“将这份声明，发给业内所有我们有合作关系的公司。”
“是，叶总。”
小陈的回答，干脆利落。
没有一丝犹豫。
她已经完全理解并接受了我的行事风格。
在我身后。
传来了蒋雯压抑到极致的，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声。
“叶昭……你不能这么做……”
“你这是要毁了我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