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你们这是打算去领证?回来路上别忘记买喜糖哈,双喜临门,让我们也跟着甜甜嘴。”
刘拐子听到双喜临门,心里别扭,但是面上却是笑嘻嘻的:“婶子放心,肯定给你糖吃。”
“穷的都尿血了,还买糖,你就吹吧。”
听胡桂珍的话,刘拐子表情瞬间僵在脸上,这个贱人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他面子。
刘拐子压住内心的愤怒,挤出尴尬的笑容,等领完证,这个娘们,他非给她打服为止。
进城后,肖曼冬直奔供销社,去晚了好肉就没有了,现在人都比较缺油水,都喜欢吃大肥肉。
她去的时候,供销社卖肉的摊位已经排起了队,好在现在人都不宽裕,每个人都买个一斤半斤的。
终于排到了肖曼冬,她昨天统计了大概人数,村里一共有21人帮忙找人,知青点女知青有五人,男知青一共去了八个人帮忙,当然不包括范文海,总共34人,加上村领导,既然自己要请客,肯定不能太抠搜,主要是要不是这群人在外面一直找人,让刘拐子没敢轻举妄动,妹妹也不能全身而退,他们都是自己的恩人。
“同志,麻烦称十斤带皮五花,要三层肥肉,一块猪板油,再要一套不要票的猪下水,多少钱?”说完就将大队长给开的证明递了过去。
卖肉师傅看完,将证明收好:“好嘞,五花7毛5一斤,板油五毛五,下水不要票一块,一共九块零五分,肉票要11斤。”边说边切,手脚麻利。
肖曼冬从兜里拿出来钱和票,递给卖肉的师傅。
后面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好肉都给买走了,简直是太自私了。”
肖曼冬回头对上那个女人,颧骨凸起,眉毛高挑,牙齿突出,一脸的尖酸刻薄相。
“大婶,我有大队开的证明,我给钱给票,我违法了吗?你大度,你别买,让给后面的人啊。”
“你真是伶牙俐齿,强词夺理。”
“哎呦,还挺有文化,我伶牙俐齿怎么了,不比你呲牙咧嘴,尖嘴猴腮强?”
“你……”
人群传来哄笑声,气的那个女人指着肖曼冬半天没说出来话。
这时卖肉师傅将肉用油纸包好捆上麻绳,肖曼冬一包一包的将肉放进自己的竹筐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肖曼冬,你怎么在这?”
肖曼冬抬头就看到陆红迎面走来,她走到刚刚那个尖嘴猴腮的女人身边,接过女人手里的竹筐:“婶子,这女人就是我哥离婚的那个嫂子,叫肖曼冬。”
那个女人听到是离婚的嫂子,眼里瞬间露出了鄙夷:“我说怎么这么没有教养,原来是个破鞋。”
后面排队的人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,都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陆红昂起脖子,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:“嫂子,不对,曼冬姐,这人是我未来的婆婆,城里人,双职工,我对象是罐头厂的工人。”
肖曼冬看向那个女人,可以确定不是陆红上辈子的那个婆婆,看来自己重生带来了蝴蝶效应,陆红的婚姻也有了改变,不过这个婆婆挺好的,上辈子那个婆婆,被陆红欺负够呛,这个一看就不是个善茬,谁欺负谁就不一定了。
“那恭喜你了,终于得偿所愿找了一个城里人,不过你下次说我离婚的时候,你一定要说清楚离婚的原因,毕竟我不想给你们陆家背黑锅,小叔子出轨寡嫂,那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做到的。”
众人的目光看向了陆红,卖肉师傅分肉的手都停了下来,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,听听谁家搞破鞋,就是最大的乐子。
陆红气的脸都黑成了锅底:“肖曼冬你有什么可嚣张的,你不过是个破落户,资本家小姐,下乡的日子好过吗?”
“肖曼冬将一竹筐的肉给陆红看,你猜猜,我有钱有票,日子好不好过?不知道你家多久没吃肉了?对了,你嫁人,陆家能给你多少陪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