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奄奄一息,没有半点声音。
突然,陆延铭打了一阵寒掺。
后视镜里,我了无声息地趴在地上,就像没有生命的尸体。
他心脏狠狠一坠,但立刻又冷哼一声。
边下车边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死,我开得这么慢,你怎么可能跟不上,不就是故意在博取同情...”
可话还没说完,陆延铭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因为我身下殷红的血液,刺得他眼睛都红了。
“江然!”
他将我一把抱起,冲去了医院。
“她怀孕三个月了,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”
在医生的责问下,陆延铭的脸色愈发惨白。
他根本不知道,江然从没有告诉过他。
不,甚至可能连江然自己都不清楚。
看着紧绷的手术门,陆延铭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,甚至比当年她挨的那一刀流的血都要多。
他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江然跟了自己那么多年,他怎么能这么伤害她。
陆延铭眼角湿润,手指控制不住地有些抖。
突然,手机铃声惊醒了他。
陆延铭麻木地点了接通。
儿子的欢呼声传了出来。
“爸爸,皎皎阿姨找到了,她出去买东西,晕倒在路边了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安安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,见陆延铭不出声,他轻声问:
“你怎么了爸爸。”
“你妈妈在手术。”
电话那头声音消失了。
良久,安安才缓缓道:“她怎么了?”
陆延铭的声音有些哽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