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奴家就等着颜公子来讨了。”江挽不卑不亢的福了福身子送走了他。
男人为了避开闲言碎语,特意的没走正门,而是几个起起落落的功夫又重新回了院子,倒是江挽和春芽又一次从正门进去了。
此时的宴客厅已经开始了,饭菜上齐了,点心美酒也摆满了,偏偏有一张桌子空了出来。
“这方才还瞧见江姑娘呢,怎地一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。”苏绮罗惊呼道。
众人才反应过来没瞧见江挽,不由得议论纷纷起来,有一男子更是口无遮拦的来了句,“怕是又去何处勾搭男人去了吧!娇奴这种东西最是上不得台面了,哈哈哈哈哈!”
他的笑声让整个宴客厅都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去,就连刚踏门而入的颜聿卿也不悦的挑了挑眉。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呢,那口出狂言的男人就被一只茶杯飞砸了过去,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嘴上。
男人当即捂着嘴哀嚎,“谁啊!”
“不小心手滑了。”坐在他对面不远处的谢妄淡定的擦拭着手。
苏绮罗的脸色暗了暗,那放在广袖下的手都跟着缩紧了几分。
世子哥哥对这个小娇奴果真不是一般的在意,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她出头。
“……原来是世子殿下,无妨,无妨!”男人吓得哪里还敢作声,忙拱手赔不是,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,深怕对方秋后算账。
谢妄懒洋洋的掀了掀嘴皮子,凤眼落在他的身上宛如一把利剑,分明带着笑,却藏着杀机。
“沈公子可是喝多了,怎地能当着众多女眷的话说些上不得台面的话呢?”
“是是是,在下一不小心喝多了,在下的错。”沈辟立马站起身,端起一杯酒赔不是,恨不得当场就跪下去。
谢妄却熟视无睹,只是对着旁边的铁林吩咐了句,“既然沈公子喝多了,那就送沈公子回去吧!免得一会再出什么事来。”
“是!”铁林笑着上前,朝对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沈公子请吧!”
沈辟人都傻了,双腿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,却不敢违背,甚至求饶的话都不敢说,连滚带爬的跟着铁林离开了。
“果真是喝多了,路都走不稳了。”谢妄还不忘补了一句。
众人:“……”
这世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是厉害,人明明是被吓得。
颜聿卿抿了抿嘴角,战战兢兢的坐到了他的身边去。
“人呢?”谢妄问。
颜聿卿摸了摸鼻子,朝着那些个贵女们看去后,大家都心虚的垂下头,他只能硬着头皮的道:“方才和诸位小姐玩得尽心了,和她那丫鬟去马车上换衣服去了。”
“是我的疏忽,方才只顾着让诸位小姐去更衣,忘记叫上江姑娘了,没想到她没跟上去,还独自一个人……倒显得我这个做主人的不是。”苏绮罗及时的开口,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谢妄面色一沉,想到小女人的身子,心情顿时有些凝重,但依旧云淡风轻的道:“无妨,她性子刚强,许是不愿叨扰绮罗。”
颜聿卿:“……”
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,但他又没有立场。
“铁大哥,这是……”铁林护送沈辟的一幕恰好被江挽撞了个正着,她迷惑的皱着眉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