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踉跄着，想要抓住爸爸，可连一片衣角都没碰到。
爸爸俯视着崔燕妮，像在看陌生人。
老大有心悸，此刻双唇惨白。
他伸出手想和从前一样让爸爸抱一抱他。
可爸爸只是平静地问道。
“你知道你的妈妈是谁吗？”
老大疑惑了下，指了指崔燕妮。爸爸摇了摇头，轻声道。
“错了，答错了。”
他一刀下去，崔燕妮的脸上多出了一道口子。
崔燕妮看着手上的血，震惊半晌，发出突兀的尖叫。
她向来以脸为荣，爸爸此举是要她生不如死。
可惩罚没有结束，而是开始。
爸爸挨个问下去，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就会给崔燕妮一刀。
很快，崔燕妮的脸上鲜血淋漓。
她连哀嚎都没来得及，就看见老大捂着心口痛苦地倒地。
崔燕妮从妈妈这里抢走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。
属于崔燕妮的报应来的很快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......
短短七天里，六个孩子接连病逝。
老首长倒是偷偷来看过几次，想用些手段保住林家的血脉。
可无一例外，都失败了。
亲眼看着自己的孙子离开，是件很痛苦的事。
尤其是知道，这六个孩子本来能顺顺利利活下的事实，就会更痛苦。
从老首长家里出来的时候，天气阴沉的厉害。
我知道，这里要来一场腥风血雨了。
崔燕妮被关在禁闭室中，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。
她捧着六弟弟的虎头帽，口中喃喃着。
“不该是这样的，不该是这样的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