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。
姜晚蜷缩成一团,血迹在她身下逐渐干涸。
半小时后,林舒语跌跌撞撞冲出地下室,手臂上满是划痕,
“闻舟!救我!”
陆闻舟听见林舒语的声音,猛地冲出来。
林舒语扑进他怀里,放声大哭,
“晚晚姐疯了……她说恨我抢了你,她拿刀划我,说要跟我同归于尽……”
陆闻舟看着林舒语手臂上的血迹,脸色阴沉得冲向地下室。
姜晚躺在血泊中,手里确实攥着一把带血的小刀。
那是林舒语趁她晕过去塞她手里的。
陆闻舟怒极反笑,走过去一把拎起她,
“姜晚!你竟然敢伤她?”
姜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
“我的肚子好痛……陆闻舟……”
“到现在还在装!”
陆闻舟猛地夺过她手里的刀,眼底是一片阴翳,“她身上有多少划痕,我就在你身上成倍还回来!”
他抓起刀,狠狠划过姜晚那条曾经跳芭蕾舞的腿,
姜晚痛得清醒了一瞬,
“陆闻舟……你又要干什么……”
陆闻舟像疯了一样,
“你这双腿,反正是用来勾引男人的,不要也罢。”
“闻舟,算了吧,姜晚都这样了。”
直到见到姜晚的腿变得血肉模糊,林舒语才满意的喊停。
她拉了拉他的手,陆闻舟心疼的握住她的胳膊吹了吹,
“她都把你伤成这样了,还想我放过她?”
“舒语,我早说了,你不要这样的心善,姜晚她都是自己活该!”
姜晚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什么,看着陆闻舟对林舒语那副温柔的样子,他的用脚却还在用力踩着她的手。
他总是无条件信林舒语,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
姜晚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