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死板?”
张萱婷立刻在一旁接话,声音甜腻得发腻。
“顾姐,你怎么能这么想牧哥呢?
他平时对你那么照顾,给你安排高端资源、买衣服,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现在为了他人生最重要的拜师机会,这点小钱你都不愿意先垫一下吗?”
“你这不是爱他,你这是在毁他啊!”
“对!顾漱玉,你知不知道龙董这个投名状对我有多重要?
这是上千万级别的资源对接和圈层跃升!
现在全被你一块五块钱的霉茶饼给彻底搅黄了!”
林牧越说越激动,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,额头青筋暴起,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我命令你,现在!立刻!给龙董跪下道歉!”
“然后自己掏钱,去把那饼三十万的典藏古董普洱给我买回来赔罪!”
我只是冷冷地笑了笑,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和那群人的叫嚣。
我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,重新坐了下来。
然后旁若无人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桌上的和牛片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。
“我操,你还吃得下去?”
“真是个白眼狼!牧哥把你养得这么好,好吃好喝供着你,你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掉链子?”
“牧哥,分了吧,这种女人真的晦气!”
狐朋狗友们的咒骂声此起彼伏。
“养我?”
我咽下嘴里的食物,放下筷子,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然后抬起头,直视林牧的眼睛。
“行啊。”
我微微一笑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。
“既然你说你养我,那我们今天就在这儿,当着龙董和所有人的面,好好把这笔账算清楚。”
我先提起上个月林母生日的事,声音不疾不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