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。
总算等到了今天,辛棠一秒都忍不了要和林瓷分享,“你不知道,昨天闻政打给我问你去哪儿了,你猜我怎么说的?”
听到闻政,林瓷清醒了些,“他打给你?”
“对啊,还问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,以前你失踪十天半个月他都不见急的,现在你结婚了知道关心人了,真够下贱的。”
辛棠这些年没少骂闻政,什么难听话都骂过,林瓷习以为常,“你告诉他了?”
“对啊,我说你住在云镜悦府,和你的新婚老公在一起正春宵一度,他什么话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,估计气得不轻。”
辛棠语气里掩饰不住地笑意,“不过我没告诉他和你结婚的是司庭衍,我马上到江海了,出来聊?”
今天林瓷还约好了去珊妮那儿报道,不过时间也够。
“好,下午寰宇见。”
林瓷起床洗漱,走到镜子前才意识到这里是司庭衍的房间,昨晚冰敷太舒服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拽住睡衣领口低头去看。
内衣还在。
洗漱好忐忑不安出去,林瓷走得快,一开门迎面撞进司庭衍胸膛里,是软的,还热,白檀香扑鼻而来。
“司,司先生。”
林瓷胡乱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后退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门口,我昨晚……睡着了?”
还是在司庭衍给她冰敷时睡着的,未免太没心没肺了。
司庭衍歪了歪下巴,深感不解,“是啊,躺在我身上就睡着了,怎么都叫不醒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安眠药呢。”
他不像安眠药,更像行走的春药。
林瓷舔舔唇,“那你昨天谁在哪儿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昨天不是一起睡的?”
话落。
林瓷眸子肉眼可见的涨大,司庭衍强忍笑意,“放心,我睡在次卧,在没有经过你同意之前,我还不至于做出那种下流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说在你心里,我就是那种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?”
古怪的,林瓷在心里想‘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呢’。
她有胆子想,没胆子说出口。
厨房传来培根煎烤的香味,林瓷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我,我饿了,我们先去吃早餐吧。”
不知道林瓷爱吃什么。
中西式英姐都准备了些,司庭衍吃得简单,一片吐司和无糖黑咖,拿着杯子,眼睛却落在林瓷身上的职业装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