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就你们红旗大队有这赤脚医生?别的村子没有了?现在可以去别的村子请,我来出钱请人。”
张艳红听到赤脚医生不在,心里的石头刚落地,这个肖曼冬就要去别的村子请人,她到底想干什么?怎么就没完没了了,自己的工作已经没有了,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婆婆生气发泄打她一巴掌而已,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,既然知道她怀孕了,为什么不能有点恻隐之心,非要让她当着全社员的面承认自己怀孕她才满意吗?为什么这个女人心肠如此恶毒,毁了自己对她有什么好处?
孙会计拦住要去别的村找人的村民:
“我儿媳妇也不是没生过孩子,怀没怀孕她自己会不知道吗?马上就到了下午上工的时间,大伙都不去干活,为了一个谣言没完没了有意义吗?”
肖曼冬冷笑:“孙会计,你们说我污蔑你们家儿媳妇,我也要为自己讨个公道,找医生把个脉,要是没怀孕,我任凭村里处置,要是怀孕了,呵呵呵……”
这时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:
“李家村的赤脚医生来了。”
孙会计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,这些人怎么就这么较真。
就看到周祈川带着一个老头走进了人群,他刚回村就听说了打谷场的事情,他今天在医院碰到了赤脚医生的儿子,得知赤脚医生摔断了腿在住院,为了帮助肖曼冬,他跟顺子借了自行车就去了李家村,给了赤脚医生一块钱,就给接了过来。
周祈川把赤脚医生往人群里推了一把:
“叔,麻烦您给把个脉。”
张艳红瞬间脸色发白,慌张的后退,明明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,为什么这个周祈川这么多事,这个周祈川还是孙会计的亲外甥,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不想把脉吗?
“不……不用麻烦了……我没怀孕,不用把脉……”
“把什么脉,我儿媳妇是个寡妇,赤脚医生是个男人,男女授受不亲,再说我儿媳妇已经说了,没怀孕,都回去干活,别在这添乱。”
孙会计的话,让先前向着他的社员们有了怀疑,男大夫就把个脉不是正常的吗?就是古代宫里的娘娘,也没有说不让男御医把脉的道理。
再看看张艳红的表现,应该不会是真的怀孕了吧?
孙母一把拉过儿媳妇:
“艳红,咱就把个脉,咱们也没怀孕,没啥可怕的,刚刚那个知青说了,要是没怀孕,她任由大队处置,咱们就拿证据说话,把她赶出红旗大队,给她送农场。”
张艳红抽回婆婆拉着她的手,躲在了公公的身后,要是能把脉,她还会和肖曼冬纠缠这么久吗?要是没怀孕,她都会拉着肖曼冬去城里的医院,可是自己就是怀孕了,她哪有什么证据,证据也是给别人的。
此刻的孙母感觉到了不对劲,把个脉而已,为什么要躲?儿媳妇的表现让她有了怀疑,而且她发现,儿媳妇的娘家人都在远处缩着,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,正常自己家的闺女要是被人这样污蔑,哪个娘家不发疯?
看着自家男人将张艳红护在身后的模样,莫名有些刺眼。
孙母一把抓过张艳红,孙会计刚要拦着,就被周围的人拉住。
孙母和村民强制按住张艳红,不顾她的挣扎,赤脚医生直接搭上了她的手腕。
赤脚医生眯着眼,半分钟左右,又换了另一只手,随即放下手,声音笃定。
“滑脉,怀孕应该两月有余。”
随即张艳红嘶吼的哭出声:“肖曼冬,你为什么这么狠毒,你非要让我在全公社丢脸你才满意吗?你为什么要毁了我,为什么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怎么?你去革委会举报我,污蔑我,就不是恶毒了?我只不过说了实话而已就是恶毒,你自己做下的龌龊事,我本没打算说出来,是你无缘无故的针对我,纵容你的婆婆扇了我一巴掌,你以为我一个外来的知青,就会平白无故的受你这一巴掌,还威胁我,怎么你们家是土匪吗?还不让我走出村子?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,活该。”
孙母冲上前薅住张艳红的头发,张艳红没有防备摔倒在地,孙母骑在她的身上,一巴掌接一巴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