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?
江怀瑧眼神麻木地看向司婉。
“那我要忍耐多久,难道你要和他纠缠一辈子吗?”
司婉微微一顿:“不会的,等他精神状况再稳定一些,我就让人重新装修别墅,都换成你喜欢的好不好?”
这晚,江怀瑧久久无法再入眠。
手腕上早年落下的旧伤,此刻又泛着密密麻麻的痛。
第二天司婉陪他去了一趟医院,做检查时医生告诉他,他手腕旧伤复发,需要再次做手术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司婉给他联系最好的骨科大夫,还特意在卧室旁边给他打造了一个收藏室,用来收藏他心爱的钢琴和曲谱,哄他开心。
江怀瑧也忘掉了那晚的不快,每日忙着搜罗宝贝把收藏室填满。
两人渐渐从苏砚带来的烦恼中走出来。
这天从商场买了贝多芬盲盒回来后,江怀瑧刚进门,就见曲谱和音乐摆件都被装进了垃圾袋里。
上了楼,他发现自己放在收藏室里的东西都被换成了别的。
苏砚正一边丢东西,一边喃喃自语。
“这个不好看,这个丑死了,都换掉!”
江怀瑧忍无可忍,上前拽住对方的手,“苏砚,你在干什么!”
苏砚理直气壮的甩开他——
“司婉和我说她建了个收藏室,我来给她的收藏室添东西。”
江怀瑧直接气到眼圈泛红,“这是她为我建的收藏室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司婉恰好回来,看到争执的两人与满地狼藉,瞬间明白发生什么事。
看到她的那一刻,苏砚立刻跑过来牵住她的手,语气惊恐:
“司婉,好吓人……你快别让他这样,我好怕……”
听到这话,江怀瑧再也忍不住,冲上去狠狠打了他一拳。
“江怀瑧!”司婉下意识把苏砚护在身后,“他是生病了不是故意的,你犯得着对他动手?”
江怀瑧僵住了。
从相识以来,她第一次这么凶他。
为了苏砚……
司婉没再看他一眼,护着苏砚离开了。
江怀瑧独自站在收藏室里,这一刻他终于明白……
在司婉心里,他永远都比不上一个疯了的苏砚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