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曼冬懵了一下,她和自己要礼金?她没事吧?穷疯了?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?
“好啊,不过麻烦你把上次那个五块钱医药费先还给我,毕竟你都要搬走了,我要是追着去你婆家要,估计那样不太好看。”
胡桂珍都忘记了这个药费的事情,没想到肖曼冬还记得:
“这么小的事情你怎么还记得?而且当时只是个误会。”
“听你的意思,是你不想给喽?不过我提醒你,到时候你后果自负哦。”
胡桂珍没想到肖曼冬这么无情,自己都已经这样了,她怎么还是揪着不放?
“肖曼冬,你知道刘拐子家条件不太好,我现在还怀着孕,你怎么好意思还要这个钱?”
肖曼冬都气笑了:“胡桂珍,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吗?不是我的孩子,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要的?”
胡桂珍红着眼眶:“可是你已经那么有钱了,你也不在乎这五块钱,你为什么要为难我?”
“胡桂珍,你能多少要一点脸吗?就一点点好吗?我怎么为难你了?我有钱和你有什么关系?我之前没有追着你要,是在等你家人给你寄钱,并不是这钱我不要了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?毕竟我能嫁给刘拐子,和你也有很大的关系。”胡桂珍听说肖曼雪是被锁在了卫生所的时候,就知道自己被肖曼冬给算计了,可是说什么都晚了。
肖曼冬讽刺的看着她“什么关系,你不妨说出来,让大家评评理,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难道不是活该吗?”
胡桂珍咬着后槽牙,她后悔死了,明知道肖曼冬就是个疯子,自己干嘛还要作死的去招惹她。
今天她给妈妈上班的服装厂打了电话,她妈听说,她要嫁给村里人,骂的那叫一个难听,说每个月给她十块钱 ,就是不想让她为了钱出卖自己,没想到她如此下贱,既然这样,从此以后,就当没这个女儿,以后也不会再给她一分钱,让她好自为之。
如果妈妈不再给她钱,她就仅剩十六元,再还给肖曼冬五元,这让她以后怎么活?
之前妈妈给的钱,她都给范文海花了,一分钱都没有攒下。
要是过去,她真的不在乎这五元钱,可是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,她需要补充营养,还要攒钱生孩子。
她不想还钱,思索片刻:“要不,那五块钱就当你的礼金吧 。”
刚刚倒水回来的肖曼雪听到了胡桂珍的话,讽刺的开口:“胡桂珍,我们和你很熟吗?要给你五块钱的礼金?给五块钱礼金也不是不行,不过要等到给你吊唁的时候。”
肖曼雪的话一出口,室内瞬间安静,虽然不让宣扬封建迷信,但是也不会这样诅咒,这样的话,真的让人有些后背发凉,何况胡桂珍还是马上要结婚还是怀孕的人,这个年代,怀孕的人叫生死一大关,就相当于一脚阳间,一脚阴间。
大家都觉得肖曼雪变了,白天上工的时候也是,只对昨天帮忙找她的知青有说有笑,对其他人就是公事公办,没事别理我的架势。
肖曼雪今天怼完王媛媛,仿佛找到了快乐的根本,怼回去,心里好舒畅的感觉。
肖曼雪的话,让肖曼冬也很意外:“我妹妹说的对,有些人就不用给她脸,胡桂珍,明天我要是看不到五块钱,我就去你结婚的宴席上要。”
胡桂珍知道肖曼冬说到做到,胡桂珍也发现,只要自己和肖曼冬起冲突,肯吃亏的是自己。
她是真的怕了,不想再和肖曼冬起冲任何冲突,她回到自己屋,在箱子里拿出来五块钱,扔在肖曼冬的面前:“还给你,有什么了不起的,有几个臭钱就耀武扬威的。”
肖曼冬拿起钱,揣进自己的口袋,不再搭理胡桂珍。
她很忙,没空和这样的人耽误时间,下周就要去医院实习,打算明天去买一辆自行车,而且新房的铁锅还没有买,感觉钱好不抗花,手里的票也不多了,看来还是要想办法赚钱才行。
她空间有很多粮食,以后每天都要进城,看来还是要去黑市,将空间的粮食出售,还要买一些棉花,给家人做好棉衣棉被,冬天给他们送过去,还要准备好过冬的柴,要是能买到煤球就好了。
想的事情好多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