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人在家,疼得死去活来,是隔壁大娘帮忙接的生。
我抱着孩子,在漏风的茅草屋里等了三天他才回。
“对了,”苏婉宁紧盯着我,眉头微蹙,“奶娘,你可认识我们侯爷?”
我心里一咯噔,猛地抬起头。
“回夫人,”我努力稳住声音,“奴婢这样的身份,怎会认识侯爷。”
她看了我半晌,笑了:“最好是认不得。”
那一刻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我顾不上请辞,仓促向苏婉宁告退,转身离开。
回到耳房,我自知片刻也不能多留,匆匆收拾好包袱。
走到门口,却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。
是苏婉宁的声音:“查清楚了?”
另一个声音压低着:“回夫人,查清楚了。那奶娘确实有个儿子,那孩子的爹......”
“爹怎么了?”
“那孩子的爹,是侯爷。”
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婉宁的声音响起,轻飘飘的:“母子俩,都别留了。”
她轻笑一声,“做得干净些!先弄死孩子,至于那个奶娘,不小心掉井里,或者出门被马撞死,不都是常有的事?”
我双腿发软,扶着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。
我仓惶离开。
等我回过神,已经站在陆时晏的书房门口。
我推门进去时,陆时晏正在看文书。
他抬头看见我,皱了皱眉:“你怎么来了?让人看见......”
“你夫人要杀我和儿子。”我打断他。
他愣住了。
“她查出来了。”我声音发颤,“她知道儿子是你的,她刚才亲口说的,要先弄死孩子再弄死我。”
陆时晏的脸色变了变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再次看向我时,眼底满是鄙夷:“阿月......你心肠怎如此歹毒?为了进侯府,竟编出这样的瞎话污蔑婉宁,她性子纯善,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陆时晏站起身,紧紧按住我的肩膀:“阿月,听话,不要再胡闹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