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沈司音毫不留情的推开了阮南州。
男人绝望的跌倒在地,他却还是死死拽着女人的衣角,一字一句道:
“沈司音,我爸等不了,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,我们就彻底完了。”
沈司音的胸口紧了一下,但最后还是一根根掰开了男人的手指:
“南州,今天谁也拦不住我,哪怕是你。”
“等这次的事情结束,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管他的事。”
“爸明天的手术,我一定来。”
说完,沈司音走了。
当年,他留不住她,现在亦是。
隔日下午,医院里。
阮父已经做好所有的术前检查,就等着沈司音来了。
从下午三点等到六点,沈司音不仅人没有出现,就连手机都关机了。
手术室的人催促着阮南州:“阮先生,阮老爷子的情况突然恶化,如果再不做手术,也许会撑不过今晚,沈医生再不来,恐怕......”
阮南州急的哭红了眼,甚至给林长卿也打去了电话,那边依然没接。
他哭着求人:“我不要沈司音帮我做这个手术了,我换医生,换医生行么?”
医护人员摇摇头:“不行,这个手术的困难度很高,整个京都有资格做这个手术的只有沈医生。”
“阮先生,您是沈医生的丈夫,您连续不到她吗?”
阮南州说不出话,他不仅联系不到,甚至不知道她人在哪。
直到晚上八点,阮父的情况愈发严重,要被送进icu抢救。
但阮父却放弃了治疗,他抬起手摸着阮南州的脸,强撑着笑容:
“南州,不要再为爸爸费神了,更不要因为爸爸再低声下气去求任何人。”
“爸爸年纪大了,也该走了,不要再因为我的事牵住了你的脚步。”
“南州,爸爸能看出来你过的不开心,离婚吧,别呆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边。”
阮南州的眼里如泉水涌出,瞬间决堤。
连昏迷三年的爸爸都看得出来沈司音心思不在他身上。
阮南州跪在地上,一遍遍说着对不起:
“爸爸,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不该再次相信她的,是我害了你,对不起。”
阮父薄唇微张,但最后的话还没说出来便断了气,旁边所有的仪器都嗡嗡作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