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中招,则屡屡小产,难有孩子。”
爸爸如遭雷击般身形一顿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那被她借运的人呢?”
老首长长吁短叹。
“得了气运就会拥有原身的所有,孩子多多,福气多多。”
爸爸这下彻底呆住了。很久以后,他笑出了声。
“原来是这样,竟然是这样。”
“晚晴,是我错了,是我醒的太晚。”
他的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疯癫。
最后,爸爸擦干了脸上的泪水,拿着刀去找崔燕妮。
崔燕妮完全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昂。
平日里她仗着生了六个儿子,要多风光有多风光。
可现在她蓬头垢面,口红花了都没心思管。
她抱着最小的,哄着最大的。
满屋子全是煮药的味道,呛得人直咳嗽。
医生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。
结论都只有一个,无药可救。
看见爸爸,崔燕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她像朵没有骨头的菟丝花,粘附在爸爸身边。
“怎么办啊卫国?我们的孩子危在旦夕,他们这群废物都说治不了。”
“卫国你一定有办法的,你可不能看着你哥没了香火啊,这可是你哥生前唯一的愿望了。”
平时崔燕妮掉一掉眼泪,爸爸就会心软。
可这次等了半天,爸爸还没有动。
她抬头,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“这六个孩子,本来就不是你的。”
“你用了不入流的法子偷了晚晴的孩子,害得她六次小产。”
“现在的结果是你应得的,你就好好受着。”
崔燕妮像是被人闷头打了一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