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儿去了?我可快急死了!你妈推个轮椅在到处找你,就怕你出事。”
陈念:“我没事,就想一个人待一会,你带着我妈先回家吧。”
“行,我这就跟阿姨说。”
回到公寓。
南栀正在给陈淑云擦药,她摔了,手腕和膝盖都有擦伤。
陈念走过去,跟南栀说了一声,便重新拿了棉签棒,蹲下来给陈淑云弄。
南栀先回了房间。
陈念说:“明天我就让搬家公司过来,我重新找了小区,价格虽然高点,但物业方面比较好,不至于让那些人动不动就上门。”
她的眼眶湿润,捏着棉签的手发紧,停下动作,抬眼看向陈淑云,“嫁人并不能解决问题,我已经很努力在赚钱了……”
陈淑云淡淡的问:“够吗?”
她咬住唇。
自然是不够的,当初赵海诚搞融资放贷,自己的钱赔干净不说,还欠了无数债务。
他聪明,逼着陈淑云做了担保人。
事情一崩,他跑没影,所有的一切,就由她们母女受着。不止如此,陈淑云去赵海诚公司想弄些钱来的时候,才发现公司早就已经债台高筑了。
跟赵海诚合伙的股东早跑了。
那混乱的日子,陈念从来不回忆。
她也从来不去计算,她还需要还多少钱,她只是朝前看。
陈淑云摸摸陈念的头,说:“我知道你不愿意,可你想过吗?当初,我愿意嫁给赵海诚吗?陆予阔还能比赵海诚更坏?”
陈念的眸色暗了暗,垂下眼帘,不做声的帮她清理伤口,“疼吗?”
陈淑云知道她的性子,并不回答她的话,只伸手握住她的手,摁在腿上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,语重心长的说:“他是独子,那个李薇安是他的继母,她说为了陆予阔安心,她这辈子都不会跟陆国华生孩子。所以,以后陆家的一切都是陆予阔的。一个人最自在,就是无情。其实这样也好,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就不必倾注感情,只要日子过的舒服,你管他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情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没有什么比攥着钱更重要。陈念,他一定是你最好的选择。”
陈淑云认定的东西,很难回转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