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她还没有回来,我看了眼已经熟睡了的大夫,有些担忧地走出洞口,周围传出沙沙的声音,常年的训练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我拐着一条腿往后撤已经来不及了,一只老虎呲着大牙跳了出来,是早上逃跑的那只。
眼看着老虎就要扑向我了,暗卫在身后给它的后脑勺来了致命的一刀,鲜血糊了我一脸。
不幸中的万幸,如果不是侯纪淮给我安排了暗卫,我估计就交代在这了。
不愧是侯纪淮一手调教出来的。
那些侍卫陆陆续续也回来了,说是人找到了,不过,洛文谦意外滚下了斜坡,不方便走回来,尚岁枝在那里陪了他一夜。
孤男孤女,说心里不难受都是假的,可是理智告诉我,要相信她。
所以第二天找到他们的时候,尚岁枝依靠在洛文谦怀里睡着了。
尚岁枝醒来时,我语气有些不爽,“昨晚为什么不叫侍卫留下来陪你?”
她一把抱住我的胳膊,“哎呀,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那边会出事嘛。”
明面上她是在关心我,可若是真的关心我,又怎会丢下我独自一人你?
我刚要开口,洛文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,“世子,您不要怪姐姐,都怪我,非要上山采药,结果摔了。”
他说的可怜兮兮,难怪尚岁枝会围着他转,因为他很会拿捏人。
尚岁枝见状,在一旁附和,“说到底,文谦上山采药,还是因为你呢,他见你的腿受伤了,就独自跑上山采药了,你怎么还质问起我们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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