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淑芳上前笑着说道:“你就是我大伯母吧?
我不知道你们来这里了。
要是知道,我早就过来看你们了。”
大伯母点点头:“淑芳,你爸妈带着你离开京城那年,我们见过一面的。
那个时候,你只有五六岁的样子。
这一眨眼,几十年就过去了。
咳咳……。”
大伯母又咳个不停。
姜淑芳见大伯母一副病态,担心她站不稳,立马指了指正屋。
“大伯母,咱们去里面坐着说吧。”
正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,做饭的女人和一个扎着麻花辫子的女孩麻溜的收拾了一下。
姜淑芳扶着大伯母在一把椅子上坐下,女孩端来一碗水:“奶奶,先喝口水润一下嗓子吧。”
大伯母喝了水,缓了缓这才开口说道:“前些年,我们在京城的乡下过得还好。
去年,那里遭遇了洪水,房子也给冲走了,庄稼也冲没了。
我们没地方可去 ,思来想去就带着一家人来这里投奔你爸。
我还以为,你爸参加过革命,应该不会被下放。
谁知道,他早些年就被下放了呢。”话说得多了,大伯母有些咳喘,女孩贴心的上前给奶奶拍着后背。
姜淑芳看了看蹲在门口的堂哥,问了一句:“你们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爸呢?”
女孩抢先说道:“那个二奶奶说了,不能给二爷爷写信。
要是让人把信截了,知道二爷爷还有房产没有上交 ,他们会给二爷爷罪加一等不说,还会没收房子,把我们都赶出去呢。
二奶奶还说,我们家的事情,她已经托人悄悄的告诉我二爷爷了。”
姜淑芳总算是明白了。
大堂哥一家人是被郑玉莲给忽悠住了。
她叹了口气:“你们没给我爸写信,郑玉莲也没有告诉我爸。
我爸不知道你们来了这里 ,我也不知道你们住在这里。
要不是今天,我心血来潮过来看看,我还不知道你们的事情呢。”
女孩气鼓鼓的说道:“这个二奶奶还真是可恶。
她早就和我二爷爷离了婚 ,她自己都是鸠占鹊巢的,还好意思使唤我和我妈给她们洗衣服做家务活。”
姜淑芳吃惊地问:“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