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,周祈川往洞口扔了一个石头,吓得刘拐子一个哆嗦,连忙走出洞口查看。
确定了肖曼雪在洞里面,周祈川便将人引了出来,一个手刀砸在了刘拐子的脖颈上,刘拐子晕了过去。
肖曼冬冲进山洞,看到妹妹衣服完好无损,心才算安定下来。
“姐,呜呜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肖曼雪哭的泣不成声。
肖曼冬将妹妹抱在怀里:“没事了,不哭,乖,先回去再说。”
肖曼冬解开捆绑着肖曼雪的麻绳,手腕上已经勒出血痕,她将卫生所的钥匙递给周祈川,让周祈川把肖曼雪偷偷的带回卫生所,将妹妹锁在卫生所里,对外就说妹妹在卫生所里睡着了,她不知道妹妹里面,锁上门出来找,假装闹了一个大乌龙。
肖曼冬知道名声在这个年代多么的重要,如果传出去,妹妹被刘拐子带走,就算什么也没发生,也会被村里人骂破鞋。
“不行,把你一个人留在山上,万一出事怎么办?我们一起走。”
“我就是想揍一顿这个王八蛋,一会我就会跟上,你放心,我们不能同时出现。”
周祈川担心肖曼冬会冲动犯错:“你别冲动,这样的人交给公安就行了,为了这样的人,触犯法律不值得。”
“不能报公安,这样会毁了我妹妹的名声,放心吧,我没那么傻。”
最终,周祈川一步三回头的带着肖曼雪离开,为了防止刘拐子醒来,肖曼冬给刘拐子也扎了一针,在刘拐子身上搜到了十六块钱,和那包药粉,肖曼冬将钱装进兜里,打开药粉,舌尖试了一下,这是那种药, 恨意像藤蔓一样,瞬间就缠住了心脏,一针扎进刘拐子的膝盖处,将他扔进了空间,快速离开后,来到了刘拐子的家附近,将胡桂珍也扔进空间,轻轻的推开刘拐子家的院门,找到了刘拐子的屋子,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冲进鼻腔,差点没让她呕出来。
肖曼冬将刘拐子和胡桂珍从空间扔出来,将那包药粉兑了凉水,顺着二人的喉咙往里灌,半点没剩,将纸包放进胡桂珍的衣服兜里。
然后拔掉银针,将二人扒光,扔到床上,观察二人的气息,觉得差不多了,快速离开。
刚刚来到卫生所的门口,发现卫生所门口好多人。
周祈川看到肖曼冬,才放下心来,他跑到肖曼冬跟前,开始数落肖曼冬:
“你这个人真是的,你将肖曼雪同志锁在了卫生所,你怎么还让我们到处找,现在都几点了,明天大伙还要上工,你这不是添乱吗?”说话间,将钥匙悄悄塞进肖曼冬的衣兜里。
“你说什么?”肖曼冬假装很是惊讶,冲到卫生所门口。
就听到肖曼雪在里面的敲门声:“姐,你怎么将我锁屋里了,我在这喊了半天了,要不是周同志听到,大家岂不是要找我一晚上。”
肖曼冬连忙从兜里拿出来钥匙,打开门,一把将妹妹抱住:“死丫头,你在屋里,我锁门你不说话,你傻吗?”
然后对着众人鞠躬致谢:“对不起大伙了,明天我在这门口请大家吃饭,今天帮忙找人的乡亲,都一定要来捧场,都是我的错,就当给大伙赔礼了,保证有鱼有肉。”
大伙干了一天农活,又找了两个小时的人, 本身是一身的怨气,可是听到肖曼冬请吃饭,还有鱼有肉,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不少。
肖曼冬继续说:“不过我刚刚找我妹妹的时候,听说知青点的胡桂珍也同志不见了,好像是和刘拐子走的,在麻烦大家一趟,去刘拐子家看看,我听说刘拐子不是好人,毕竟都是知青,我也是很担心的。”
大伙虽然不太情愿,因为很累了都想回家睡觉,但是人家要请客吃饭,而且还是女知青不见了,也不用满村子找,只是去刘拐子家看看,那就去看看吧。
周祈川不知道肖曼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帮着肖曼冬说话:
“走吧,去看看,知青出事,大队的评选就完了,要是没有评上先进大队,明年的拖拉机可就是别的大队的了。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刘拐子家,院门没有锁,刘拐子家里只有一个老娘。
推开院门,就听到了里面奇奇怪怪的声音,女人娇喘,男人卖力,听着还有种莫名的和谐,来的人大多都是未婚的小伙子,都有些脸红,就连周祈川都后退几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