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顺势靠进他掌心,而是偏过头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他愣了一瞬,脸上闪过一丝不耐。
“一会儿让姜沫送你回去,我晚上还有个宴会。”
正说着,苏念笑着走了进来,自然地挽住谢淮予的手臂。
“瑟瑟姐,我去陪淮予参加酒宴,改天请你喝咖啡。”
离开时,店员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怜悯。
姜沫开车送我回家,一路上脸色比我还难看,
“现在谢淮予参加什么宴会都带着苏念,外头都传她是他的红颜知己,说你要被抛弃了。”“瑟瑟,你别被他耍了,到头来一场空。”
我想说谢淮予不会的,我们在一起十五年了。
可这一刻,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我真的不知道,谢淮予会不会娶我。
昨晚云雨之后,我趴在他胸口轻声问,“谢淮予,我们接下来怎么走?”
他没回答,呼吸渐渐绵长。
不知是真的睡着了,还是假装的。
但我清楚,他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。
我坐在客厅里等到凌晨,谢淮予回来时身上带着酒气和甜腻的香水味。
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给他递上醒酒汤。
他语气放软了些,揉了揉眉心,“瑟瑟,你还在吃苏念的醋?”
“我知道你不爱参加那些场合,但生意场上总要有人陪着应酬。苏念常年在电台主持,她懂那些场面上的话,带她去方便。”
“别生气了,等这段时间忙完,我们就研究婚礼的事,行不行?”
听到他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安抚我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