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迈出半步。
“我本是个乡野丫头,也不配进国公府的大门。”
捏着帕子抹向眼角,余光偷偷扫向主位的二老。
厅堂内仍旧无人回应。
她大概是看多了戏文,
以为只要自己一通哭闹,全家就会心疼的把我扫地出门。
大厅里唯有她一个人的嗓音。
我看着她愣住的样子,忍不住扯动嘴角。
她显然没摸清府内的底细,在国公府交流只能写字条。
江知檀咬住下唇退回原位,目光移向我的主院,全府头一等的居所。
“知檀不敢和妹妹争抢,只求能在主院谋个偏房栖身。”
眼眶红透,声音跟着颤了。
“哪怕只是个僻静角落,只要能日夜聆听父母教诲,知檀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这是想要我的院子,那感情好啊!
“给你,全都给你。”
我立马掏出主院钥匙塞进她手里。
“这主院本就是嫡女住的,我这就腾地方,坚决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。”
丢下这句话,拎起包袱俯身便想从江清尘胳膊底下钻出大门。
一张宣纸结结实实的拍在我脸上。
扯下糊在眼前的纸张,上面是母亲用浓墨写的三个大字:敢走打断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