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触碰到的,是线条分明、硬如岩石的肌肉肌理。
耳边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还有男人粗重灼热的呼吸。
她的大脑宕机了一秒。
随后,一股强烈的羞愤如电流般窜遍全身。
她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什么状态。
没有布料的阻隔。
两人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,毫无缝隙地交缠在被子里。
“放开……”
苏晚的声音细若游丝,透着刚苏醒的沙哑。
她本能地伸出双手,抵住面前那堵滚烫的胸膛,拼命想要拉开距离。
哪怕是被冻死在冰室里。
她也不想被这个疯子用这种方式囚禁在床上。
然而,她那点可怜的力气,对霍尔斯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。
察觉到怀里人的反抗。
霍尔斯原本微闭的眼眸猛地睁开。
灰蓝色的瞳孔里布满熬夜的血丝,翻滚着危险的风暴。
他一把抓住苏晚乱动的手腕,反剪在她的背后。
“再乱动,我现在就办了你。”
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。
却带着足以摧毁一切的压迫感,重重砸在苏晚的耳膜上。
霍尔斯的身体向前倾轧,将她死死抵在床榻深处。
带着惩罚意味的体温,蛮横地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。
苏晚吓得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。
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,说到做到,毫无底线。
所有的挣扎被迫偃旗息鼓。
苏晚死死咬住下唇,眼角滑落一颗屈辱的泪珠。
只能像一只绝望的囚鸟,被迫承受这令人窒息的“温暖”。
次日清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