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头倏然重重一沉,难掩莫名的烦闷。
看着她失去灵魂般的模样,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,有种即将失控的恐慌。
可不等他仔细分辨,侍从们已经吓得跪倒一地,拼命磕头求饶。
“将军饶命,是凌小姐下了那种药,我们才如此失控的......将军饶命啊......”
萧慕骞心头火起,一把攥住凌落安的手腕,从软榻上拖拽下来,疼痛终于激得她睁开眼睛,低呼出声。
“嗯——”
可她中药太深,连痛呼都显得格外魅惑撩人。
他眸色渐深,额角的青筋突兀跳起,喉头不住滚动:“都给我滚出去,到管家处各领五十大板!”
侍从们瞬间作鸟兽散,偌大的卧房内便只剩他们沉默对峙。
凌落安看着他,突然嗤笑出声,语调讥讽:“萧慕骞,你装什么?不就是你让他们这样折磨我的吗?看着我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,你很爽吧,痛快吗?你这个混蛋!”
萧慕骞却一头雾水,不知方才侍从们撒谎是他给了媚药,被骂的火气更大。
“你胡说什么?!”他眼底猩红,如同能喷射出火焰,“你这般淫贱卑劣,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吗?!你这个荡妇!你不是缺男人嘛,好,我给你,我现在就给你!”
说罢,根本不给她抗争的机会,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,毫不怜惜地拖出卧房,当着全府上下的面拉进假山凉亭里,在众目睽睽中狠狠刺穿了她的身体。
“不要——!”
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下身禁不住剧烈瑟缩。
可这如哀鸣般的惨叫却半点没有换回他的怜悯,反倒彻底激怒了他。
“你还真是淫贱不堪,这样都能爽到!”
随即哼昂头,动作越发乖张肆虐,如同在他身下的根本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鲜活生命,只是醉红楼里被动承欢的肮脏工具。
凌落安痛苦地抬眸,汗水、泪水、血水氤氲而下,朦胧了她的视线,却根本遮掩不住府中众人嘲弄轻贱的眼神。
为什么......
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!
灵魂在疯狂质问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太疼了。
疼到她恨不得立刻死去!
终于,身后的人发出一声压抑沉闷的闷哼,在她身上无情释放后便抽身而退。
凌落安如同一滩烂泥,滑落到地面上,肌肉痉挛一样不断抽搐。
萧慕骞终于冷静下来,看着她有些不忍,刚要上前将她抱进怀中,管家火急火燎地前来报告:“不好了将军,江小姐被贼人绑架,首辅和尚书大人都乱成一团了!”
闻言,他脸色骤变。
方才面对她时的那种漠然和肆意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尽崩溃的担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