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看到药方心跳加快,看似普普通通,实则是通向财富自由的摇钱树。
天降泼天富贵,能否接住全凭叶知秋自己的本事。
接得住就能实现财富自由,接不住就会招来麻烦,甚至是杀身之祸。
“医书和药方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,该怎么用你自己看着办。”何玉芬把东西放回原位,将箱子的钥匙交给叶知秋,“用好了几辈子不愁吃喝,用不好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,你自己好自为之!”
叶知秋猛点头,小心翼翼将钥匙收起来。
何玉芬将拔步床复原,抚摸着睡了几十年的黄花梨拔步床,眼里满是不舍。
“知秋,你去忙你的,我累了,让我睡会儿~”
“好!”
叶知秋退出东耳房,这一退就是永别。
何玉芬走的很安详,叶知秋谨遵她的遗嘱,把她和老何的衣冠冢合葬。
她去何家报丧,被何二柱拒之门外,扬言何家绝不奔丧。
气的叶知秋抽了他十个大嘴巴子。
回京后一个人给何玉芬办葬礼,虽然葬礼办的很简单,但该走的流程一样也不少。
过了头七,叶知秋一大早抱着孩子去小诊所打扫卫生,准备继续开诊所养活她和孩子。
万万没想到小诊所重新开张第一天,何二柱居然敢跑来找茬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叶知秋正在药房里整理药柜,听到动静来到大厅,看到出乎预料的不速之客——何二柱。
分开区区一个多月,何二柱看上去老了十岁。
何玉芬去世以后他没来守灵。
下葬的时候他也没来送终。
现在来干什么?
抢家产?
何二柱一脸尴尬捂住肚子说道:“我……我是来看病的?你开门做生意,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吧?”
叶知秋瞥了何二柱一眼,“得绝症了?什么时候死?用不用我送你最后一程!”
“你……”何二柱差点儿被噎死。
一个多月不见,叶知秋说话比以前更难听了。
以前一句话能把人怼个半死,现在一句话就能把人送走。
“我肚子不舒服,你快给我看看,顺便抓点儿药。”
何二柱为了计划强压怒火,坐在叶知秋对面伸出右手,等待叶知秋给他把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