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,下次又喝多,他说是应酬,池俞傻傻的相信了。
后来才知道,这混蛋就是故意的!
他这种身份,需要什么应酬?他说不喝,谁敢灌他?
目的不言而喻。
池俞气得把他关在卧室外,可这混蛋总有办法半夜闯进来——干些让她招架不住的坏事。
池俞想起谢青澜当初种种的无赖行为,就气笑了。
以至于没听到外面的停车声,更没有察觉到,有人开门,朝她走近的脚步声。
直到,她被肩膀忽然被一股力道向下按住,腰被另一只大手掌扣住朝后带过去。。
“啊!”
池俞不妨,双手抵在岛台上,腰也跟着塌下来。
纤薄的背,被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从背后覆盖住。
谢青澜抵着池俞。
脸颊贴在她的后颈处,呼吸滚烫沉重。
熟悉的气息,让池俞意识到是谢青澜回来了,她便不再挣扎,半趴在岛台上,任由谢青澜从背后抱着她。
酒味很重,池俞皱了皱鼻子。
这是喝了多少!
“醒酒汤好了,要喝一点吗?”
池俞不敢乱动,薄薄一层真丝绸缎睡裙阻隔不了滚烫的温度。
谢青澜靠在她的背后。
软软的,香香的,久违了。
不想动。
想——做点男人对女人做的事。
“谢青澜?”
“不想喝。”
想睡她。
她比醒酒汤,更管用。
谢青澜站直了腰,手腕用力,将人带进了怀里的同时,吻住了她。
裙摆晃动间,他已经把她抱起来,按在了操作台上。
吻带着酒精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