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得浑身脱力,意识终于昏沉过去。
再睁眼时,已是第二天下午。
我忍着头痛收拾好行李,走到门口时,门突然被打开。
苏曼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挤开我走了进来。
“帮宴尘拿点东西,宋小姐这是要去哪?”
她的目光落在客厅满地狼藉上,笑得更加得意。
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跟你说,明天陆家家宴你一定要来哦。”
“宴尘已经说服伯母,要将我迎进门了,明天,我就会取代你成为陆家少夫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。
“还敢邀请我,不怕我鱼死网破,一尸两命吗?”
她像是早就料到我的反应,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甜腻,却字字淬毒。
“听说,你母亲的忌日快到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浑身一僵,心脏骤缩,又听到她得意的声音。
“我正想着,明天带着孩子,给阿姨报个喜呢。告诉她,她女儿没能守住的男人,我不仅守住了,还怀了他的孩子,马上就要风风光光嫁进陆家做陆太太了。”
“你说,阿姨在天之灵,会不会很开心?”
我忍不住浑身发抖。
没想到,为了苏曼,陆宴尘可以把我最深的伤疤揭开,即使鲜血淋漓。
没等我回应,苏曼便扭着腰离开。
临了,还留下一句话。
“忘了告诉你,我从来都不是小三,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结婚证哦。”
我大脑一片空白,疯了一样冲进书房,翻出了那个从未细看过的结婚证。
本该鲜红的钢印上,只有模糊的图案,连编号都是伪造的。
两本假结婚证,像两记响亮的耳光,扇得我彻底清醒。
自此,我不再对陆宴尘有任何的犹豫、不舍和留恋。
第二天陆家老宅的家宴,我准时到场,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苏曼发来的信息。
“宴尘在卫生间那边等你,和他说清楚你要一刀两断,我就不再为难你。”
想起我们的八年,总要有个了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