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时,云月双眼空洞、无神的看着天花板。
病房门从外打开,段嘉野走进来。
看到她醒来,他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,而后低声道:“是你先污蔑云澜的。我作为她的保镖,自然是要以她为先,不能让你伤害到她的人身安全。”
云月没有说一句话,掀开被子下床朝外走。
段嘉野跟上去,握上她手那一刻,吓了一跳。
“手怎么这么冰?先去休......”
话还未说完,云月就甩开他的手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。
段嘉野愣住,等回神时云月已经不见了。
接下来两天,云月不吃不喝,也不说话,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以前那个说着努力赚钱陪他东山再起,脾气一点就炸的云月好像消失了。
段嘉野莫名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,甚至云澜身边都很少去了。
直到这天,他接到云澜的电话。
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,段嘉野脸色铁青的把手机砸到云月身上。
“我还真以为你改性了?谁知道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,把云澜的狗给阉割了,害得它感染去世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是云澜最爱的小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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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月把他的手机丢开,没有搭理他。
这副模样,让段嘉野恼火。
“云月!你是不是变态,居然对一只狗也下得去......”
“要是我做的,阉的就是她云澜了!”云月冷声打断他。
“云月!”段嘉野气的眼睛发红:“事到如今,你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!”
“现在!立刻!和我去给云澜还有她狗狗的墓碑前道歉!”
“滚!”云月冷声说完,不想再和他说半句。
段嘉野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怒火烧得更旺。
他转身从桌底下拿出一瓶白酒,拧开盖子,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将辛辣的液体往她嘴里灌!
“脾气这么烈是吧?那我今天就看看是你的脾气烈还是酒烈!”
刺喉的白酒呛进喉咙,云月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都被呛了出来,酒精灼烧着食道,难受得厉害。
她想推开他,可浑身没力气,根本挣脱不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