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封。
“出城?等我问问父亲,他同意就去。——阿月”
第四封。
“别老写信了,有事当面说。——阿月”
然后就没有了。
只有这四封。
每一封都被小心地装在信封里,信封的边缘平整得没有一丝折痕,显然被保护得很好。
“你回的信……不多。”谢承砚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,“就这几封,我都留着。”
“你每次回信,我都要看好久。”
江疏月没有说话。
她每次回信,都是因为烦他不停地写,想让他消停点。
可他不但没消停,反而写得更勤了。
她将信纸放回信封里,放回原处,直起身。
她转过身,看向谢承砚。
他就站在那里,烛光落在他脸上,照出他眼底的紧张与期待,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表露太多的欢喜。
“阿月……”他轻声唤她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?”
江疏月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她又转头看向殿内那些东西。
这些东西,每一件都不贵重,每一件都是她随手给的,随手丢的,随手回的。
可每一件,他都留着。
留了好多年。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谢承砚一愣:“什么?”
“这些东西,你为什么留着?”
“因为是你给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你给的,我就想留着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叠回信上,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你回的信少,所以更要留着。”"